“总要试一试,才能知道最终的结果不是吗?”
“只要多些时间,或许可以扭转这桩案子死罪的结局。”
时闻竹眸子定定地看着陆煊,声音掷地有力。
“他们出了题,写了文章,可那些罪名不经过证据验证,不辩一辩,怎么能确定是真犯死罪还是杂犯死罪呢?”
朝廷的死罪分两种,一种是真犯死罪,一种是杂犯死罪,前者不可赦,必死无疑,后者可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判刑。
皇上正月十五开朝后,下圣旨处置此案,那此案所有的涉案官员便是真犯死罪,必死无疑。
可若是此案移交到大理寺或刑部审理,光由流程走下来,至少需要两三个月,这三两个月,足够了他们找证据辩护了。
只要能让这桩案子转成杂犯死罪,便有很大的概率活下来。
开国至今,从真犯死罪转到杂犯死罪的犯人,十之八九都能逃过死刑,或充军,或流放,或贬官去职为庶人。
“求您帮帮我。”
只是对上陆煊的视线时,他的眼神如同极地冰川,冷冽如刀,没有半点人的温度。
陆煊那没有含着丝毫其他情绪的眼神落在时闻竹纤弱的身上,霎那间的冷意似乎把人逼退千里之外。
不近人情地冷声开腔,“走吧,本官帮不了。”
时闻竹的心一下摔入谷底,堕入绝望的渊底。
陆煊不帮她,她还能怎么办呢。
但她也埋怨不了陆煊,毕竟他没有义务帮她的。
“你走吧。”陆煊的声音从光线中传来,依旧带着他平常音调里的冷淡。
他开了小屋的门,时闻竹愣愣地侧头看过去,陆煊正好看到时闻竹与她对视的眼睛。
时闻竹即使贵在地上,脊背也挺得笔直,脸颊褪去之前因拥吻的红晕,此时看来,另有几分苍白,前额两鬓散落下来的碎发修饰着她的两颊,那张嫩白的脸看起来小巧玲珑。
只是她那双杏眼却看着他,没有半点的胆怯。
时闻竹只颓然了片刻,便站了起来,转过身来,走出了小屋,在陆煊面前站定,对他规矩周到地福了一个的万福礼。
她不大却有力量的声音入耳:“叨扰五爷了,妾身告退!”
她曾经和陆埋那般,叫过陆煊叔父,拿他当长辈敬而远之,畏而远之,可陆煊终究是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他不帮她,是明哲保身,毕竟人人都觉得自己的一切比别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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