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用。京口的粮,不多了。”
何况点了点头。
牛宝之叮嘱道:“告诉他,北府兵的事,不用他管。他守好自己就行。”
何况再次点头。
牛宝之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柔声道:
“去吧。”
何况刚准备转身,可走了两步,却又猛地停下。“舅舅,你呢?”
牛宝之没有回答,缓缓转过身,重新望向那片火光,背影孤寂而坚定。何况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于是咬了咬牙,快步跑下城头。
牛宝之一个人站在城头,望着那片渐渐熄灭的火。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的腥味。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到京口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年轻,北府兵强盛,那些从北方逃难来的人还有地方可去。然而现在,却什么都没了。
等到沈砺赶到城头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火灭了,但烟还在。牛宝之还站在那里,目光死死望着那片狼藉的废墟。他听见了脚步声,没有回头。
“你来了。”
沈砺走到他身边,并肩站定,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牛宝之忽然开口:“沈砺,你知道吗,我守了京口几十年。守的是北府兵,是北人的兵,是那些从北方逃来、无家可归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力。
“我守不住了......”
沈砺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能守住”?那是自欺欺人。
说“我来守”?他没有那个实力。他只有三千人,连自己的粮都保不住。
牛宝之看着他,凄然一笑,“你还能等,替我等。”
沈砺怔住了,闪过一丝震惊与茫然。
牛宝之没有解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缓缓走下了城头。
沈砺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老了。
他想起韩穆说的话:“你太干净了。”他想起谢运说的话:“你是棋子。”他想起那封信,想起那些查不到的人、动不了的事。
他知道了,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等,也替牛宝之等。
韩穆坐在官署里,一夜没睡。在天快亮的时候,忽然有人敲门。
亲信递上一份急报,声音压得很低:“大人,京口……北府兵粮仓被烧。”
韩穆接过急报,快速扫了一眼,神色未变。
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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