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嘶吼辩白:“陛下!这是栽赃陷害!是沈砺剿贼无功,故意嫁祸末将!”
韩穆眉头紧锁,厉声呵斥:“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是伪造!是挑拨!”王僧言声嘶力竭。
马嘉左右为难,目光落向谢运:“谢爱卿,此事……当真如此?”
谢运躬身一礼,语气沉稳如鼎:“陛下,沈砺率江北军南下,安民、守土、破贼,忠心可鉴。向康、王柯叶二将乃桓大司马麾下、刘驭亲举,在建康安分守己,从未滋事。王将军不思御寇,反害忠良,若传天下,四方勤王之师,谁还敢入建康?”
他目光一抬,直视王僧言,字字如刀:“江南不乱,大周不亡。谁想动沈砺,谁想坏勤王大局,谁就是乱臣贼子!”
王僧言浑身一颤,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
御书房的风暴尚未平息,一道密信已由暗线送出,悄无声息送入京口。
送信之人,正是沈砺留在建康的向康。
信上字迹简洁有力:“王僧言失势,谢公力保。我与王柯叶安然无恙,建康暂稳,兄可安心镇京口。”
沈砺看完信纸,随手凑到烛火边,看着它化为灰烬。
林刀低声道:“向康、王柯叶在京中,暂无危险。”
“只是暂时。”沈砺望向建康方向,残枪枪尖微微一震,“王僧言不会死心,大司马在江北也不会坐视我做大。江南这盘棋,才刚刚落子。”
帐外,江风再起,卷起旌旗猎猎作响。
京口初定,江心一战立威,冉旭归心,北府归附,建康朝堂有人撑腰,江北暗棋安稳。可暗处的刀,从未真正入鞘。
王僧言的怨毒、桓威的枭雄野心、北魏诸雄的冷眼观望、士族门阀的权衡算计……所有暗流,都在悄悄对准同一个人。
沈砺立在帐口,望着滔滔大江。残枪在手,同泽在侧。前路虽险,他却一步未退。
因为他很清楚——他守的不只是京口一城,不只是江南一隅,是这乱世狼烟里,最后一点不肯熄灭的——正道与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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