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交叠放在平整的西裤上，目光沉静地继续“阅读”。
五分钟后，那些文字像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地，如同水汽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窗外的光线恢复正常，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的淡香和他自己平稳的呼吸。
幻觉。
高强度工作、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的视觉皮层或大脑颞叶异常放电，进而产生的、伴有逻辑性与叙事性的复杂幻视。
这在医学上并非罕见病例，尤其多见于精神压力巨大的精英人群。
周续冷静地为自己所见的“弹幕”做出了初步诊断。
他甚至有条不紊地回忆了一下自己近一周的作息：平均每日睡眠不足四小时，咖啡因摄入量超标，连续工作超过十六天无休。
很好，病因清晰。
作为一个信奉理性与科学的绝对唯物主义者，周续迅速将“超自然现象”这一选项从脑海中彻底划去。
比起相信有什么不可知的力量在他眼前播放“预言”或“评论”，他更倾向于接受自己的大脑硬件暂时出了点小bUg。
他重新拿起钢笔，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并购案。
一分钟后，他发现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那些文字的内容，像是带着倒刺，不经意地勾住了思维边缘。
女配……是指白芷雾吗，男主是他自己，女主……是谁？
镜片后的眼睛闭上，长睫在冷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周续觉得问题比想象中严重。
不仅仅是看到幻觉，幻觉的内容还与他现实产生了映射，甚至出现了“角色扮演”式的叙事结构。
这通常意味着潜意识压力通过扭曲的形式表达出来。
他需要专业干预。
周续很快出现在了全市最顶尖的私立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