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见到傅烁的场景，以及傅烁提起芷雾时那瞬间的微妙表情，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里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他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然后，他拿起放在旁边小几上的手机，解锁，找到一个没有储存名字、只有一串号码的联系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程先生。”
“帮我查个人。”程商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傅烁。目前是星耀传媒‘曙光计划’的签约艺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要他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越详细越好。。”
“明白，程先生。”电话那头的人应道，没有多问一个字。
“尽快。”程商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重新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
傅烁的信息很好查，程商看着手中这几页纸，蹙起眉头。
什么都没有，他真的就好像是突然被幸运女神眷顾了一般，被星耀找到，打包出道，又因为过分优秀的外表被公司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