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大多数人的极限了。
很多政客都在七十多岁的时候就死掉的,那种活到八十多岁,九十来岁的,都是极少数人。
因为他们站得足够高,山顶上就这麽几个人,所以有人活了很久会让人觉得人们都能活那麽久。
但实际上,七八十岁死亡是有钱人的主流,他们比那些五十来岁平均年纪的普通人要多活了一半的时间,这已经很好了。
那麽,六年後,十年後,他还是社会党委员会主席吗?
社会党委员会还需要一个可能已经在睡梦中能见到上帝,失去工作能力的老人来继续主持社会党的日常工作吗?
毫无疑问,不会。
他也明白了为什麽新上任的多数党领袖会如此直白,甚至是肆无忌惮放肆的说出那些话。
因为他,人人尊敬的杰弗里·克利夫兰,撑不到那个时候。
他就站在那,发了一会呆,然後狠狠得把酒杯摔在地上。
管家站在露台外朝着这边看了一眼,随後拿来一个扫帚开始清扫地面上的玻璃碴。
克利夫兰主席坐在了软椅上,他盯着蓝斯,眼神里带着一种受伤之後被激发的凶性和杀意。
「我要他身败名裂,我要他死!」
「是的,他说得对,你说得也对,我撑不到六年後,十年後,在那个时候还能决定他被不被提名。」
「但是我他妈有资格在现在就按下那个该死的按钮,让这一切都停下来!」
「法克!」
「法克加文!」
管家就像是什麽都没有听见那样,默默得清理着地面上的玻璃碴,似乎对克利夫兰主席今天情绪化的失态并不那麽的————敏感。
蓝斯没有拒绝,「多数党领袖这个位置很重要,我们搞下来一个党内委员会主席,如果再搞下来一个多数党领袖,恐怕有些人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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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克利夫兰主席就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炸弹,「我他妈在乎谁有意见谁没有意见?」
「看着我,蓝斯!」
「他们正在挑战我们制定的游戏规则,在挑战我们的游戏秩序,现在不反击,要等到什麽时候?」
「等到我他妈不得不写辞职信给委员会告诉他们我已经老了,老得他妈的能在会议上因为走神睡着,不得不辞掉自己的工作然後回乡下养老的时候再报复回去吗?」
「我等不了那麽久!」
「我要现在,立刻,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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