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
顾徵冷笑一声。
“你欠谢舟寒，欠林婳，欠你的孙女，更欠你的原配妻子。”
“我没有——”
“谢敬城，除了你自己，你欠了所有！”
话罢。
顾徵不再废话，打开车门就要去江北断崖。
谢敬城受到刺激，胸口狠狠起伏着，“我没有，我没有，我……啊——”
他突然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顾徵立刻下车去扶着他，叫来保安送他去医院。
至于生死。
听天由命吧。
顾徵没有时间和心思去管谢敬城的死活了。
他必须马上前往江北断崖！
开车过去的时候，顾徵的脑子里不断地浮现当年在断崖发生的一切。
他从容城赶来，在秦戈的设计下，看到了她濒临绝境的样子。
当时她不顾一切要让自己和蝶梦安全。
可是最后一刻，他舍不得她！
他陪她一起坠了下去！
可是蜉蝣盯上了她。
本以为他们会死在一起。
哪怕活着的时候不能在一起，至少可以死在一处。
蜉蝣离开了。
而她……
面临难产。
顾徵开车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仿佛他握着锋利的刀子。
即将剖开心爱女子的腹部。
“不、不是这样的！”
“不可以！谢可心，你不可以！”
顾徵疯了似的踩踏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