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的身上。
他依旧站着，面无表情，但后背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湿。
他低沉道：“闹够了吗？”
林婳本来还挺无助的。
陡然听到这句话，她瞬间笑了。
眸子里潋滟绯色的yu，那么的直白，刺眼。
“没够。”她仰起头，用力的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只一会儿的功夫，谢舟寒浑身上下都已经布满了她的齿痕。
谢舟寒深吸口气，努力保持着气息的沉稳清明。
“也许、我们真的不适合。”
他说。
林婳气的额间青筋直冒。
“不适合？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结婚？为什么要让我给你生宝宝？为什么要去戈止楼找我？又为什么、来赴约？”
她伸出手！捏着他的脸！
动作轻佻，像那些纨绔少爷调戏良家少女。
她挑眉，“谢先生心里有我，却不敢跟我在一起，你的配得感就这么低吗？”
她越发地挑衅道：“遗书都敢写，现在却不敢吻我，真是可笑。”
谢舟寒眸光一沉。
看着她一开一合的红唇……
脑子有一瞬的混沌。
“我是极乐之地的大小姐，我如果开口，爷爷会把全世界的青年才俊都召集到极乐之地任我挑选。”
“可是谢先生啊，我现在偏偏一根筋，只看得上你呢。”
“是你不配得到我？还是我宫婳，不配让你臣服？”
宫婳。
臣服。
最后一句击溃了谢舟寒摇摇欲坠的防线。
他睫毛压下不甘和剧痛。
怎么会不配？
你那么好。
是我谢舟寒不配。
可是，我要怎么臣服，才能让你得到真正的圆满？
他的思想在打架。
林婳望着他挣扎的神色，不但不担心，反而很高兴。
她眼里亮起光。
软糯一笑。
“谢先生，我那么差吗？差到，让你都不屑于主动吻我一下下？”
她的笑。
她的怨。
交织在他眼前。
他突然就失控，什么该死的距离感，什么该死的自责、自卑、不安……
全都被此刻的她给碾碎在地上。
……
林婳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