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也不会再当那个“体面”的前妻。
凌昊眯起眼：“所以，你真愿意嫁我？”
林婳蹙起眉，不太明白凌昊什么意思，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个？
他该在意的，难道不是顾氏愿意分多少利润给凌宇？难道不是合作的基础牢不牢固，施压谢氏的成功率高不高？
对上林婳疑惑的目光，凌昊扯了扯嘴角：“当初我亲眼见到你跟顾徵纠缠，谢舟寒甚至还警告我别多话。你说，如果他知道我要跟他的前妻联姻……他会不会干掉我？”
这话，似笑非笑，有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林婳的手指僵住。
她端起水杯，借由喝水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波动。
凌昊又问她：“其实顾徵娶了温可心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你为什么要绕一圈，跟我联姻？”
“皆大欢喜的结局谁不想要？但我偏不想让有的人如意。”
他可以不爱她，但不能逼她，羞辱她。
何况，顾家养育她多年，顾徵若不愿娶温可心，她可以舍弃自己的自由和婚姻，偿还顾家的多年恩情。
凌昊见她没什么胃口，也不耽搁时间了，“希望林小姐别后悔，不然顾家需要付出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林婳打开文件的签名处，“不会。”
凌昊接过她手中的签字笔，正要签字，意外地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
顾徵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两人的隔间外。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婳。
林婳顺着凌昊的视线看过去，在看到顾徵时脸上闪现一道慌乱，“你怎么出来了？”
他的腰微弯，腹部的伤口裂了两次。
竟然不乖乖躺在医院，跑出来做什么。
顾徵步子虚浮地走到林婳面前。
低头，捏着她的下颚，嗓音森森，“我有说过要你联姻来解顾氏的危机吗？”
林婳：“这是我该做的！顾叔叔已经……”
“我不要！什么是你该做的？林婳！你问过我没有，我不娶温可心，也一样可以化解危机！为什么要瞒着我做这样的决定？”
顾徵愤怒的撕碎协议！
“林婳你给我记住，我顾徵哪怕变成一头困兽，也绝不再出卖你！”
——我顾徵哪怕变成一只困兽，也绝不再出卖你！
林婳的视线渐渐潮湿。
餐厅的灯光，在她眼里变成模糊的光斑。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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