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简单扯了布条勒住。
此刻被阿箬提起,才觉得火辣辣地疼。
“没事,小伤。”她下意识想避开。
“小伤也是伤。”萧止焰已起身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按住她,“阿箬,拿药来。”
阿箬连忙递上药瓶和干净布条。
萧止焰接过,小心地解开上官拨弦肩头那已被血浸透的临时包扎。
伤口露在火光下,皮肉外翻,边缘泛白。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戾气。
“忍着点。”他声音低哑,动作却极其轻柔,用清水冲洗伤口,撒上止血生肌的药粉,再用干净布条重新仔细包扎。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偶尔擦过她颈侧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上官拨弦垂着眼,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专注的目光。
“还好,没伤到筋骨。”包扎完毕,萧止焰松了口气,却并未立刻退开,而是抬手,将她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下次,不许再逞强,要先顾好自己。”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却又透着深切的关怀。
上官拨弦心头微暖,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心思各异。
李阡陌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皇兄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宣示主权。”
霍子衿擦拭短剑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只是眼神更深了些。
陆登科则默默转过身,去检查携带的药材是否受潮。
就在这时,院落外传来极轻的、有节奏的鸟鸣声。
三长两短。
影守霍然起身:“是自己人!”
他立刻回以两声短促的虫鸣。
片刻后,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口。
白衣抱琴,神色疏淡,正是白无垢。
他身后还跟着两人,正是之前留守太湖的蜀王府精锐。
“靖王殿下,上官大人。”白无垢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院中众人狼狈的模样,“看来路上不太平。”
“白先生。”萧止焰迎上前,“你们没事就好。太湖情况如何?”
白无垢走进院子,在篝火旁寻了块干净石头坐下。
“黑袍尊使已全面掌控西山岛,黑巫族大祭司龟缩东山不出,但两岛之间的冲突并未完全停止,时有摩擦。”他缓缓道,“更重要的是,近日湖心区域,夜间常有异光浮现,伴有低沉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