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袖口和指尖!”阿箬低声道。
上官拨弦目光落在老宦官的右手上,那只手粗糙,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些污垢。
她走到老宦官面前,声音平和:“余公公,不必害怕。我们只是想问问,昨夜子时前后,你在何处?可曾见过什么异常?”
老宦官茫然地抬起头,啊啊了几声,慌乱地比划着手势,意思是自己一直在住处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上官拨弦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和手势。
他的惊慌看似真实,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冷静。
她忽然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老宦官的右手腕!
老宦官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发现那看似纤细的手指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上官拨弦指尖搭在他的脉门上,内力微微探入。
脉象沉缓,气血亏虚,符合他年老体衰的特征。
但是……在她内力触及他手腕内侧某处经脉时,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寻常宦官不同的阻力。
那是长期练习某种特定指法或暗器手法,才会留下的细微痕迹。
一个在冷宫做了二十年杂役的哑巴宦官,怎么会练就这种手上功夫?
上官拨弦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松开了手。
“看来余公公确实不知情。”她语气依旧平和,“打扰了,你可以回去了。”
老宦官如蒙大赦,连连躬身,比划着感谢的手势,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
“上官姐姐,就这么放他走了?”阿箬不解。
“不放他走,怎么钓他背后的大鱼?”上官拨弦看着老宦官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对霍庭君吩咐,“派两个最擅长跟踪的好手,十二个时辰盯死他。注意,他可能身怀武功,只是隐藏极深。重点监视他与何人接触,尤其是夜间。”
“明白!”霍庭君立刻去安排。
上官拨弦又对阿箬道:“阿箬,你的蛊虫可能在他身上留下追踪标记?”
“可以!”阿箬自信道,“我刚才已经让一只‘子母蛊’的子蛊悄悄沾在他衣领上了,只要他不离开长安城,母蛊都能找到他!”
“做得很好。”上官拨弦赞许地点头。
回到稽查司衙署,已是后半夜。
萧止焰终究没能撑住,在药力作用下昏睡过去。
陆登科守在一旁,见他睡得不安稳,便又施了几针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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