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者。
当老师的，应该都会喜欢这样的学生。
“同样的菜，有的人炒的好吃，有的人炒的难吃，这炼丹也是一样，你这炉丹单论质量的话，可以算是中上，比起你之前炼的那几坨，药效肯定是能强出一个台阶的，但还有优化的空间……”
“你是很有天赋，但不要骄傲，要多练习，这炼丹控丹之术，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成大师的，天赋固然重要，但勤奋也同样重要……”
“多总结得失，这段时间多多练习，等你能将【三元丹】稳定出丹了，咱们再尝试炼制【五龙丹】。”
……
陈阳连连点头受教。
他看着时间还早，本想趁热打铁，在再炼上一炉的，但黄灿打了电话过来，家里边来客了。
黄灿那个女朋友，江小娥，今天要来夹皮沟。
对于已经二十七岁的黄灿来说，绝对能算是人生大事。
才十一点，村里好多人都还在山上摘茶叶，宋开明家里却已经是炊烟袅袅，菜香四溢。
在村里，女朋友头一次上门，肯定是要隆重招待的。
黄灿姐弟俩没什么亲戚，便请了一些关系好的朋友邻居来撑场面，至少得让人家女方感受到你们家对她很重视。
陈阳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
正坐在院子里，一堆人磕着瓜子聊着天。
虽然陈阳没有见过真人，但看到过照片，真人和照片的差距不大，看起来很斯文，有点书卷气的女生。
江晓帆也来了。
这姐妹俩，在气质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
江小娥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属于那种我见犹怜的类型，但江晓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虽然身材好，长得乖，但却是那种豪迈奔放的类型。
拳头是真硬，打起人来是真疼，寻常两三个男的，都不见得是她的对手。
都是年轻人，话题自然多，陈阳坐着和他们聊了一会儿，明显感觉到江晓帆的话不如以前多了，情绪明显不佳。
陈阳往江小娥看了过去。
江小娥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像是有意在避讳什么。
陈阳有些诧异。
心中好奇，却也忍住了没问。
中途，江晓帆去了厕所，陈阳趁机询问情况。
江小娥苦笑了一下，先回头看了下厕所的方向，才小声的说道，“晓帆们这次去娆疆，探险队死了不少人，她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