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
那唯一的可能便是老大的事情了。
程老看着姜柱国和江华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知晓他们是猜对了人，但是方向错了，连忙解释着：“老同志，姜毅和他媳妇都好着呢！你们别担心。不过……”
程老想起前段时间这边给出报告，有些头疼：“夏宝的母亲的身份，你们知道吗？”
姜柱国点了点头：“知道，红色商人！这事儿你们那边不是应该有记录吗？”
江华也不由的开口：“当初白家虽然低调，但是为国家捐钱捐物资的事情，只要有心去查，就肯定能查到的。”
程老微微颔首：“自从组织正式吸纳夏宝之后，白若同志的事情，我们都已经调查过了。自然是相信白家的，但是现在又冒出了一个白家的亲戚，还是在海外的，这事儿，你们知道吗？”
江华眼神微闪：“首长说的是之前给我们家夏夏送钙片的事情吧？”
她见程老点头，淡淡一笑：“这事儿没您那边想的那么复杂！不过是当初白家救的人多了，有些人得了白家的一饭之恩，现如今想要报答一二。至于这所谓的亲戚，那就是随口一说。”
姜柱国在一旁也附和的点了点头：“是啊！想要报恩，却又担心我们拒绝，就拿着亲自做借口！若真的有这方面的亲戚，早在老大入伍的时候，组织上应该就会发现了，不是吗？”
程老听着两人说话间的防备，心里有些难过，不过却也知道他们的防备是正常的，只是道：“我来跟你们说，是得到消息，白若同志现如今应该是在瑞士修养，具体到什么程度，还没消息传来。”
姜景闻言，微微一愣：“瑞士？”
上次在京市，他和夏宝偷听到的，老王好像也是在瑞士？
“怎么？你知道？”程老发现姜景神色不对，微微眯起眼：“有人和你提过？”
姜景连忙摇头：“我以为大哥会把嫂子送到港城去，没想到会是国外。”
“这事儿，不是你大哥做的！”程老想起之前被喊道办公室，看到的机密阅后即焚的文件，沉沉的叹了口气：“姜毅最初的确是把人送到了港城。原本是想要送到隔壁的，可后来因为一些问题，只能转送港城！但我们得到的最新消息，有人提前把白若同志接走了！”
程老看着有些紧张的江华和姜柱国，继续道：“我们原本以为对方是敌人，但是调查了之后，发现对方早早的就守在白若同志周围，要不是因为港城前段时间出了事情，他也不会把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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