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育刚脸上的血色正在褪去。
他身后的秘书，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一个亿的港币现金。
一个覆盖全球的贸易和物流网络。
一位世界级大亨毫无保留的扶持。
这一切，就这么被拒绝了？
秘书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更想不通拒绝的理由。
整个甲板，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包育刚的心，确实沉了下去。
他活了半辈子，第一次在谈判桌上，感觉自己像个摸不清对方底牌的赌徒。
他以为自己抛出的是王炸，结果对方连牌都懒得看。
“为什么？”
包育刚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李卫国将茶杯放回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看着一脸震惊和不解的包育刚，缓缓开口。
“包老先生，您的诚意，我感受到了。”
“也很感谢您的看重。”
李卫国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但，钱和渠道，对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
包育刚眉头紧锁：“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问题，不光是他在问，他身后的秘书也竖起了耳朵，想知道这个年轻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李卫国笑了笑。
“钱，我自己会赚。一个亿听起来很多，但用不了几年，我的公司，一年的利润就不止这个数。”
“渠道，我自己会铺。当我的产品领先世界一个时代的时候，不是我去找渠道，而是全世界的渠道，都会哭着喊着来求我。”
这两句话，说得平淡，却像两记重锤，砸在包育刚的心上。
狂妄吗？
放在别人身上，是。
可放在这个用一张餐巾纸就解决了世界级难题的年轻人身上，这只是陈述事实。
包育刚的喉结动了动，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卫国看着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包老，我想跟您换一样东西。”
“一样对我来说，比钱、比渠道，都更重要的东西。”
包育刚身体前倾，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什么东西？”
李卫国直视着他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