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后来…那弟子活生生被困死在着金地。”
“也许不是被困死的,总之,最后那弟子死了,这泥身像却活了过来,披着他的衣服,苦苦等到今日,装作先贤,让我拜他为师,我对上古的好些了解,都是从师尊口里得到的。”
迟步梓的目光一下警惕起来,净海却道:
“大真人不必惊慌,他如今不可怕。”
这个和尚伸出手来,把那土偶背后的银针指给他看,迟步梓便见着小针密密麻麻,成百上千,如同毫毛,一滴滴的黑血沿着这土偶的背往下淌,净海笑道:
“他半句话也说不得了。”
迟步梓沉吟片刻,终究没有上前,净海则叹道:
“我在南海经营这么多年,世人皆言我谨慎吝啬,殊不知我已经在这金地之中、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千百回了,只要有一步踏错,南海又要多一尊大魔头。”
他说罢了,这才带着迟步梓退出去,重新把门户封好,在山中的破损石桌前坐下,迟步梓心中却有别的想法:
‘似乎…那什么北世尊道的空衡…就是在湖上久居的,所以这和尚才说这么一通,既然如此…我何不将计就计,试一试他?’
这青衣男人整了整衣袖,终于问道:
“宝华山…是什么地界?”
净海顿了顿,道:
“据师尊所说,那山乃是苏悉空离世之所,其实也是七相孕育之处,玄之又玄,曾经的孔雀,就拴在那山下,可这家伙极会蛊惑人心,日夜啼哭,竟然叫宝华山的唐经和尚亲手把祂放了出来…”
“孔雀?”
迟步梓不曾想会扯到这家伙身上,迟疑片刻,净海道:
“不错,宝华山是两位世尊最后论道争执之处,已经被经书捧得很轻了,据说随时要飞升入太虚,化作宝光华地,当年天觉把孔雀拴在山下,也有以孔雀之重,锁住此山的意思。”
这种秘闻,连净海都是从那泥像口中听来,迟步梓更不可能知道了,听的是匪夷所思,皱眉道:
“什么叫捧得很轻…难道那些世尊坐在山上念经,还会把这山越念越轻不成?地脉呢?水脉呢?我从来只听说过飞举之术,可没有听过念经就能把山念起来的。”
“正是!”
明明是无比荒谬的事情,净海却很是果断,道:
“如今已经找不到这座山了,孔雀被宝华山的人亲手放出,而殷侈又在底下翻身,那山立刻脱困而去,诸位法相张罗着天地,把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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