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那就是给大家展示了一下无息贷款这个东西。”
“无息贷款……这玩意不是只有骗子会搞么？”
“是的，但问题是天元晨光真的搞出来了。而且对方设置得很高明，如果只是单纯的贷款，那么大家会怀疑，所以他先给参与过祈福的学生一笔贷款，然后将剩余的额度放在比赛中。如此一来，就让贷款变成了一项需要付出一定劳动才能获得的东西，这反而降低了学生们的戒心。因为在他们的潜意识中，免费的东西不应该存在，好东西就应该付出一定的劳动。”
“有道理。”
“而且为了赢得比赛，团队合作又是必不可少的。这又促使六名学生组合成为一个小团体，无形中加强了他们的力量。”
“……继续。”
“除此之外，还有入口的稀缺性，文昌星君的背书，天元晨光本身的资金储备等，各种因素加在一起，最终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助理思考了许久，终于抬头说道：“听起来，问题好像都出在那个《大资本家》上啊？”
“不是好像，就是如此。”
“嗯……”
叼着钢笔，助理认真地思考了许久，然后说道：“那是不是说，如果我们将这个贷款渠道屏蔽了，那么税收又能回来了呢？”
“没那么简单，还需要各个行政部门的配合，比如提前预收学杂费，让学生提前购置所需工具等。”
“增加他们的支出，又限制他们的贷款渠道么。我理解了。这个问题我来解决，你们继续工作吧。”
其他人下去，助理开始研究天元晨光的相关资质问题。
天元虽然是个小地方，但在长生州内部是重点关注对象之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天元会被列为重点关注对象，但那是州长的吩咐，他们底下人只需要照办就行。
将天元晨光的相关资质调出来，助理一条条查过去，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抬起头，惊讶地说道：“居然没有问题。”
如果是之前，那么还能找出几条罪证，让对方停止放贷。
不过自从前会长程进被抓后，很多权利回到了现在的委员会手中，其中正好就有放贷的权利。
为了限制天元的收入，他们放贷的利率不能超过十个点，谁能想到他们居然敢免费。
“居然免费……不过他们的钱怎么来的？”
继续往下查，助理查到了之前福泽市前会长给天元的那一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