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闲聊。”
“这几年你收到的橄榄枝不少。”
“都是小茉的功劳。”聿执说。
墨长天笑了声,只把他这句话当成搪塞的官腔。墨莉将他从雪地里捡回家,墨家给了他施展手脚的舞台没有错,但他若是个绣花枕头,也不可能走到如今的高度。
这几年国内外无数上市公司都想挖他,有燕城的盛唐集团,京城的傅氏集团,海外的Shine集团,如今就连财阀巨头的EltOn老先生也伸了手。
给出的待遇非常丰厚。
权力更是诱人。
聿执却没有动摇,依然在墨氏勤勤恳恳担任着CEO。其实他并无股份,说白了就是为墨家打工的。
“孩子生下来之前,你和墨莉不能离婚。”墨长天说。
“知道。”
“你对墨莉真的没有一点感情了?”墨长天注视着他,这么多年,也就年少时他看穿过聿执的心思,之后就再也琢磨不到了:“早知道你会对荣爱倾心,我就不请荣氏夫妇吃饭,主动拉这场联姻的局了。”
聿执不语。
墨长天将他的沉默当成默认。
他记得那是墨莉去伦敦的第三年,他打小对墨莉非常严格,管控着她的生活和人际关系,他不许的事,她就决定不能做。
在高强度的学习和参加各种商圈聚会中,十五岁的墨莉病倒了。她身体向来很好,从出生开始就没生过病。于是,那年冬天在伦敦就病得特别严重,高烧不退,还引发了肺炎。
在墨家二老的强烈要求下,他不得不放下手头的工作,陪同高龄的父亲远赴伦敦,看望重病的女儿。
墨长天最先注意的不是躺在房间里气都有点喘不上来的墨莉,而是隆冬的深夜,寸步不离守在墨莉床边的聿执。
他会紧张惶恐。
会因为墨莉受病痛折磨而落泪。
从那时起,每一次的降温,聿执都会提前吩咐好墨莉要穿戴的衣服,会及时地出现在她身后挡风遮雨。
聿执喜欢墨莉。
墨长天看得十分清晰。
可他只是个身份不详的孤儿,没有雄厚的背景,没有与墨家旗鼓相当的家世,根本无法为墨氏带来利益。
“有的人是天上月,有的人是脚下泥。”
“人生来就分三六九等,你配不上墨莉,不要蛊惑她,更不要痴心妄想!”
这两句话是墨长天离开伦敦时,当着他的面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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