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灵食餐的窃喜————这些画面在脑海中铺展,但源头却是财神爷。
过往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每个人的眼眶都泛着红,嵴背却挺得笔直,将所有悲戚都锁在眼底。
杀心喉头涌动,将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咽了回去,往日裡开朗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我记得财神爷毕业后,在奔赴逆潮战场前,特意来训练营看过我们————当时我们刚结束训练,围着他述说以后要跟他一起去战场,他就靠在训练场的石碑上,笑着骂我们不知天高地厚,眼裡却满是欣慰,说你们这群小子,总算没白费我担保的名额,或许未来,咱们要在逆潮战场相见。」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抬起来,落在身前刻着「断星」二字的墓碑上,眼底的红意更甚:「那时候,我们满心都是憧憬,认为上了战场就能无限爽刷各种类型的怪物,围着他拍着胸脯约定,以后一定要并肩在战场上闯荡,要让我们肝帝团的名号响彻逆潮军团。」
说到这裡,杀心的声音明显哽咽:「我们当时以为那时的约定,是一起奔赴快乐的期许,以为再见时,是并肩热血厮杀、彼此託付后背的模样,却从来没想过再次相见,会是在这裡。」
杀心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喉头涌动,却没法再发出一个字。
杀心的话,像一块石头,砸在其馀兄弟心头。
刚进训练营时,他们还是玩家心态。
幻想中的战场是一个超大型的副本,有着丰厚的狩猎回报。
哪想过什麽生离死别,也从未想像过战场到底有多麽残酷。
财神爷不是玩家,他们眼裡的死亡是一小时后的重生,但对财神爷和逆潮训练营里的其他兄弟而言,生命只有一次。
战场对他们而言,几乎是生命中无法逾越的终极关卡。
是耗尽所有热血与信念后,终将奔赴的终点。
死后,他们连墓碑都不会被留下,只有一段残存的记忆会得到保存。
正如当年教官所言。
战士在外何须墓碑,他们的名字只会刻在敌人的恐惧里。
生平过往,也只会写在刀锋的锋芒之上。
真正的战士,不需要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头证明自己存在过。
他们渴望的留存,是后辈阅读他们的过往事迹时,心裡那声「前辈当年凶威!」的感慨。
这便是逆潮战士眼裡,自己最荣光的时刻。
让后辈以自己为荣,也是财神爷毕生奋斗的目标。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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