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对世家只见，老臣斗胆，殿下不如老臣矣！”
王铭拱手。
“殿下所言，将其宗族拆除，将其族人四散，甚至改名换姓，若单纯是小族小姓便也罢了，然不论范阳卢氏、赵郡李氏、亦或者清河崔氏，三族皆为天下大姓。”
“明可改姓，但却可暗传勾连，一年两年或许无可转圜，但，十年百年呢？殿下！您赐天下万民启蒙通智，然如今朝中官员科举出身优异者中，有家传学问者，依旧多矣！”
“是以为，殿下所言平壤道井井有条，政通人和之境，恰非崔卢李三室之功，实为我李唐江山之祸！”
他声音激烈且慷慨，带着一股便是李承乾都不由微微侧目的决绝。
“太原王氏，愿立军令状！殿下当端坐明台，交由老臣处置三姓余孽，臣以项上人头保证，平壤道余孽，将会被肃清的干干净净！”
“且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殿下无罪于士林，有恩于万民！”
李承乾：“.......”
王铭脑袋叩在地上，显德殿内死寂的气氛中，让眼下王铭的赌博言论，都显得多了几分掷地有声。
李承乾自是清楚，这不过就是太原王氏想要争取回来曾经他的信任和圣眷罢了。
不过，就像是王铭说的。
一切事情，交给他们处置，之后他李承乾只需要命人完完整整的接收一个，完全由他李承乾说了算的平壤道即可。
至于世家之中的恶名和毁誉。
都是太原王氏做的，和皇家有什么关系。
“不可祸及周边！”
李承乾平静的话语传入耳中，王铭瞬间大喜。
“臣！谢殿下隆恩！”
待到王铭退下，李承乾一个眼神，顿时王德便亲自端来火盆。
看着那在火盆中燃烧的《平世家余孽疏》，王德等人都是低头不语，但是所有人都明白，那火光中接下来燃烧着的，将不单单是纸张这么简单。
不知过了多久。
待到奏疏化作飞灰，李承乾忽而轻声开口吩咐。
“传旨，今晚由王良媛侍寝......”
素柳殿。
比之郑丽珍的宫殿，这里明显胭脂气少了几分，书香气浓了些许。
一排排书架之上，视线看到的书籍，大多数都有着被明显翻看过的痕迹。
墨香余韵，窗外对柳。
王语嫣黛眉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