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次练习，便会这般疲惫。
“你怎么了？”
见百烨一直垂眼低喘默不作声，虞曼忍不住小心询问。
只是百烨没有开口，一直在旁边护法的刘源却碰了碰她的肩膀，将一个小玉瓶递给她。
虞曼有些纳闷地接过玉瓶，只见刘源对她挤了挤眼睛，又眼神示意了一下百烨，随后便默默走到。(下一页更精彩！)
远处。
立刻明白了刘源的意思，虞曼神色一僵，稍做迟疑后将玉瓶递到百烨面前：“这是修养灵魂的丹药，你服一颗休息会儿吧...刚刚多谢你了。”
闻声，百烨抬眼瞥了眼那玉瓶，而后将其接过玉瓶倒出一颗丹药服下。
“你怎么样？”
凝了凝神，百烨低声问道，“刚才过程中，有没有奇怪或者难以控制的地方？”
“没有....”
双手尴尬地绞在一起，虞曼低头躲避百烨的目光：“没想到你的灵魂力量那么强大，竟然可以做到突破隔阂，接纳我的灵魂一同行动....”
原本以为会拖累自己的人，竟然成为了二人合作之中的重要主导。
这一转变既让虞曼感到惊喜，也让她不知该怎么面对百烨——毕竟她刚才，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抱歉，刚刚是我太激动，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
虞曼低声道：“但我真的不想拖累别人...你现在也该知道了，这件事是绝非易事。你若现在想退出，我不会——”
“我的灵魂力量再强大，也不可能拖动一块顽固的石头。”
淡淡开口，百烨打断虞曼的犹豫，深吸口气平声道：“我听刘源长老说，你为修行通心魂术已经闭关了很久。现在看来，你的努力没有白费。我觉得刚才的合作还算不错，你认为呢？”
虞曼闻言眼神复杂地与百烨对视一眼，又立刻垂下目光，无声点头。
这句话虽然有安慰的成分，但也是百烨真心实意的感受。
虞曼以为是他的灵魂力量强大，才能使二人这般契合。却不知这其中大部分，都是他耗费大量精力精准控制的结果。
他虽然已经领悟运转方法，但这些终究只是基础功夫。若不是虞曼有深入研究的根基在，他就算将灵魂力量控制得再精准，也无法达到像刚才那样的契合状态。
“既然如此，你都已经走到这一步，就不要再打退堂鼓了。”
百烨微微轻笑，对虞曼伸出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