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杨东升的支持后，王副总信心更足了一些，「第二，我们准备在售后上砍一刀。现在的重型燃气轮机不仅价格贵，用起来更贵。一台重型燃气轮机小修近千万，中修两千万，六到七年就要换一次透平叶片，光这些叶片售价就要在一亿以上，还有护环、燃料喷嘴等部件，每台机组均摊到每年光新件补充费用就在两千万元以上。通用、西门子、三菱就算现在开始一台燃气轮机不卖，每年光凭服务费，也赚翻了。」
杨东升想了想道，「这方面你可以跟招标单位好好说道说道，我相信这也是国家希望看到的！」
「我已经跟赵副总通过气了，他们已经向华京方面建议了！」王副总道。
杨东升点点头。
王副总继续道，「第三，就是相应速度问题。这些外企最让人诟病的就是他们的工作作风，设备维护的时候，中方人员全都被他们赶出来不说，你再急，他们就是严格遵循八小时工作制，在这一点上，我们绝对能赢过他们。」
杨东升听完之后，没有表态，而是从路旁的雪松上抓起一把雪，团成一个雪球，「老王，咱们认识十几年了吧。」
「嗯
？」王副总一愣，不过他想了想还是道，「有十三四年了吧！当时我从商都煤矿机械厂辞职，准备去南方找找机会，是老刘非把我拉去了瓜州，这才碰到了您，否则我现在还不知道干什么呢！」
「这就是缘分！既是你的机缘，也是我的机缘！」杨东升点点头，抬头看着天，「如果没有你和老刘，我可能也就把从矿上赚到的钱，都投进沪上买房子，当个土财主。说不准杨槐那小子现在正整天开着车，帮我收租呐！」
王副总听到这里也笑了，「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在南边的小五金厂当个技术员，最好能把我老婆、孩子也接过去，那就美满了。」
「可我们都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杨东升看了一眼王副总，「有些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只要您说的，我肯定相信！」王副总正色道。
杨东升笑了笑，「单从GDP看，二战以后，有不少国家和地区都跨过了发达国家的门槛，特别是中东地区，有些国家的人均GDP高的吓人，可是真有人把这些国家当做强国了吗？目前为止最后一个真正实现晋级发达国家的还是日本。」
王副总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以我们国家的人口数量和资源禀赋，也没资格靠卖资源致富，我们只有靠工业，而且还不能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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