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似乎在得手后就打算撤退，却不想引来了机敏的相府护卫。
在看到盛怒的丞相，赶来的相府护卫打算直接就地正法了刺客。
老管家及时出言制止，镇定地指挥说，“留一个活口来问话。”
“不留，杀。”楚离冰冷地咬牙道。
于是，那刺客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他们都状若惊恐地看向宁妙，眼中似乎带有几分祈求。
然而此刻，在宁妙的眼里，却唯有楚离一人。
她淌血的嘴角挂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是妙儿无用，没有为相爷打探到有用的消息，还被摄政王发现了细作的身份……”
下一刻，那刺客已经被斩杀，头颅坠地。
须臾，宁妙倒在楚离的怀里，似是抽泣的嗔道，“楚离，疼……”
“妙儿，不会疼了，很快就不会疼了。”楚离慌了，他焦急地冲着老管家喊道，“福伯你快去请大夫来！”
这好像是宁妙唯一一次乖顺的时候。
她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满眼的幸福。
“有时候我是个可坏的女人，心肠坏，嘴巴坏，哪哪都坏。”
她嚅动着唇瓣，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因为喜欢你，所以啊，当初无论是好的坏的，想把所有的自己都交给你。”
楚离多想大声地告诉她：好的你和坏的你，我一样都会爱着……但是终究，他没有这个勇气说出口，好像也没有资格。
而宁妙的生命像是在飞快地消散般……
楚离的心里顿时疼得厉害。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在她淌血的嘴角。
这一吻，极轻……
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却又带着几分绝望。
“叮——”的一声，熟悉的系统巨响提示音……
令虚弱躺在楚离怀里的宁妙眼皮下意识眨了眨，心里雀跃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