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
……但他也被迫退到了离擂台边缘两步远的地方。
火球化作一堵火墙，断了他离开擂台的路。
楚长安传音给白墨道：“想逼我先动手？那你成功了。”
白墨静静看她，长睫微颤，摇头。
“你故意输，让我欠你一个人情？”
虽然白墨身为辉耀殿圣子，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但楚长安想不通，还是问道。
楚长安挑眉，冷冷道：“苍穹大赛这个第一，你以为我稀罕？”
其实原本是在意的。
毕竟她和白墨的比试，不仅能定她和白墨的强弱，而且她和白墨还分别代表着魔宫和辉耀殿的荣耀。
这场比试的输赢，魔宫和辉耀殿的人都无比重视。
可现在——
楚长安重生以来，心里第一次窝了一团火。
比起莫名其妙的赢，她更渴望一场名副其实的比试。
面对她的问题，白墨第二次摇头。
楚长安：“……”
不是要逼她先动手，也不是故意输，让她欠他一个人情，白墨现在看着也是一副完全身在事外的样，那——
“你受了伤？身体不适？辉耀殿的计划？”
实在不像啊。
“没有。”
声音低低的，带了几分沙哑……长久没有说过话的沙哑。
都不是……
真是个奇怪的人。
楚长安静默了几息。
“那你是不想比试？”
其实她也奇怪。
她一直渴望的和这位“早早飞升”的，和她齐名的人之间的比试，剑拔弩张的场面没有迎来，她还能镇定的问他为什么。
幸好她早已把“镇定”、“淡定”这几个字融进了脸皮里，擂台外的人看着，也只以为他们在暗中较劲中“交谈”。
白墨犹豫了一秒，点了点头。
神色认真，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楚长安：“……”
大多数时候，只有她叫别人吃瘪的份。
可今日，她好像吃了瘪，又好像没有。
楚长安感觉自己的心被猫挠了一下似的，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是倒了什么霉，比试会碰上白墨这样一个古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