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入眠,从躺椅里起身。想喝水,但这边既没多余的杯子,热水瓶里也没热水,我只得拎了热水瓶去打水。清晨五点,医院走廊里也不是空寂无人,总有那么几个早起的在走动,还有护士们开始准备查房了。
开水间里有人在,我站在那边等了一会,待那人转过身来目光与我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其实走到门外就看见周念在里面了,没有理由转身避走,就在门边等着了。
周念一贯的清冷色,目光移转而下了道:“水瓶留下我来吧。”
我没有动,盯着他问出了那个心中缠绕的问题:“你们会把他带去美国动手术吗?”
周念没急着回应我,用审视的目光看了我半响后反问:“你怎么看待这事的?”
不管他是什么意图还是在试探,我都直述自己观点:“从这起刑事案件而言,他不适合在这时候离开,警方正在大力搜捕罪犯,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抓到人了,之后将会定案庭审,周公瑾是直接受害人,必然是要出庭的。”
这是官方的理由,也是事实。若现在急着动脑颅手术,势必会有个休养期,那这个案件就会被拖延庭审。赵虎蓄意伤人,不管前因后果他都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周念一针见血而再问:“从私人角度呢,你是什么想法?”
我忍不住露出嘲讽的笑容来,“有人在意吗?”
周念:“在不在意另当别论,不妨碍听一下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不赞同。”不带拐弯抹角也没有犹豫地开了口,并且紧随着又道:“美国的医学确实要比国内发达,但是头颅手术不比其它小手术,它没有百分百的稳定性,存在的风险很大。为什么目前人好好的一定要去来回折腾?就像一个赌徒,明明拿了一手不算差的牌,却偏偏要梭哈赌上全部身家。”我的目光冷冷地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问:“让他恢复记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周念抿了抿嘴角,神色间看不出喜怒,“如果是赌徒的心态,自然是不想单单只是不输,更多的想要赢,所以他会梭哈下注。所以你这个比喻并不恰当。老三的状况看似目前并没什么大问题,但人脑袋里留了阴影和血块总归是个大患,万一后期有并发症出现呢,到时再来寻找脑科专家只怕为时已晚。”
不能否认周念的顾虑有一定道理,可究其本质,他们所想的第一层怕还是因为周瑜失忆。
却听周念又道:“至于你问让老三恢复记忆是不是有那么重要,我的答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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