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怎么说呢，在她心目中，老板您本身就是她超级偶像的姿态，她身边认识的人，要么接受过老板您的教育慈善基金支持、或者有病人被慈善基金救治……”
“她怕自己会成为历史罪人。”
“反倒是她某些亲人，在一边被折磨，另一边是唾手可得的财富、美色、各种享受攻势下，沦陷的很快，都在帮着CIA做她的思想工作。”
李诚，“……”
有艺术追求的女青年，突然就这样了？还真是挺倒霉的。
“你是升职后才查看到的情报吧？”无语片刻他才继续开口。
吉姆爽快的很，“无所谓，就算我随时暴露，您只要帮我安排好一下后路就行。我甚至推断，类似阿兰的事件，可能不止一例，可能还有一些我没查到的，已经在进行中，随时准备等着和老板您偶遇，再求发展的。”
“我还怀疑，阿兰这个档案资料，能在我刚升职后就能查阅到，也是高层对我的进一步试探。”
“我之前几次合理发财，经历过多次调查都无果，但并不一定就是彻底过关了。”
吉姆这话让李诚很认可，这就是最基本的态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