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至极，即使只说出一个字，也会让人觉得极不舒服，如同回到小时候坐在教室里，安静的享受窗外的阳光，和身边同学的打闹时，突然间，不知道是谁站在讲台上，背对着所有人，用指甲快速的一下一下的抓挠着黑板。
这种声音下， 程厉庭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低声又说了几句什么，随即挂断电话。
背影，和之前一样挺拔。
仿佛，那通电话从来没存在过似的。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他没有回头，淡声道，“进来。”
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直延续到他身后才停下，秦天低下头，姿态一如往日恭敬，“总裁，查到了。”
“干的漂亮。”程厉庭弧度完美的唇扬起满意的笑，他转过身，清冷的眸光难得有丝平和，“说，王天浩干了什么。”
“三个月前，王氏制药厂在制造一种药时出了纰漏，导致服用那批药的病人出现严重的头疼和发低烧，王天浩得知后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把药品从各处撤了下来，并以一个国外富商的身份私下高价收购那些药，那些已经买了药还没来得及服用得人后听说后纷纷把手中的药高价转了出去，不但如此，他们为了多挣钱，还纷纷跑到各大药店去买那种药，都空手而归，因为那些药已经被王天浩撤下去了。
而那些已经吃过要并且造成伤害的病人全被他一一重金封口了。总共有十七名病人受到伤害，一百二十名病人买了那批药但还没来得及服用，为了搞定这些人，他一共花费上千万。”
“呵，倒真是符合他的性格，为达目的，不计损失。”
“总裁，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吗？”秦天抬起头，询问。
程厉庭笑笑，在椅子上坐下，修长的双兔叠在一起，“你说呢，当然是趁热打铁。”
他端起桌上的高脚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猩红的液体，嘴角噙着残忍的笑，姿态慵懒而高。
“好的，我明白了。”
秦天顿了顿，面上浮现一抹为难，程厉庭微眯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两秒后，他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总裁……那批有问题的药全部被王天浩回收销毁了，找证人问题不大，可要是想有物证的话就有些难了……”
“你确定那批药全部销毁了？哪怕是留下一粒也可以。”
“确定，我已经再三确定过了，因为王天浩担心被同行人发现抓住把柄，所以在把药品全部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