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浴房冲水泡浴。
两人在西疆军中时常有半身裹了浴巾一起在浴桶泡过澡的时候,所以也不尴尬。
颜丘黎正帮楚奕央擦背,他忽然想起了颜丘黎之前说弥修是一股子老气横秋,问道:“你何时见过弥修先生?”他记得颜丘黎年少时一直都在济州,然后就是自己跑到西疆参军,直到这次赏春宴才来京的。
颜丘黎放下布巾,又用手抓拿楚奕央的后颈椎,“哦,那是两年前了。我在幽台城中遇见的,那时弥先生好像是刚挂冠,正四处云游。”
这么一说,楚奕央倒又想起楚曦以也说过弥修途经蒲州让容娉婷请去指导书法的事情。
“怎么去了那偏地?”
“再偏也是国朝之土呀。没去过呗,就去看看咯。”颜丘黎换了两手,推揉楚奕央两个肩胛。这是军中的推拿手法,兵将们每日盔甲加身脊椎和肩胛负重劳损,大家都从军医那里学了相互推一推。
楚奕央突然莫名地咧开个笑,他想到弥澄溪了。上次弥澄溪去涂州,还带了一把涂州的土回来做纪念。
笑着笑着,突然又沉下脸了,很是不开心——弥澄溪居然不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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