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浮出疑问,为什么纯粹只奏这一曲?是机械练习还是精益求精?她在乐音中迷茫地捕捉自己猜测的思路,却没有注意到门竟是虚掩着的。
这扇门像是永远和她开玩笑似的,又一次地抽离了她笨拙的身子。惯性使得她飞进去一截身子,她又用了全身的力量加运气稳住了后脚跟,才踩稳了地面。
琴声在她闯入后的瞬间戛然而止。手里握着琴和弓子的男生穿着一身神秘的黑色,脸上的表情像是正在祷告上帝却被旁人打扰的肃穆的牧师。
杜若邻扪心自问:拜托下次能不能给我换一个除了“摔”以外的出场方式?很糗诶?
她艰难地开口:“你......又没关门啊?”
“你没看到锁坏了吗?”那男人将目光递向门上的那道锁。
杜若邻拖着刚闪了的腰,顺着他的视线,看见门上的锁头耷拉了下来,还断了一角。
“噢……”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哎不是在迎新晚会吗你怎么不去”,杜若邻边假笑着边思索着话题,看见他转身珍重地放下那把琴没有回复,又紧接着问。
“难道……你不是这个学校的?”
他用一块厚实的黑色绒布擦拭着弦轴,终于作出了回答:
“那样嘈杂的环境会污染我的耳朵。”
“再说了......你不也偷偷跑出来了吗?”
她低下头用足尖踢着地板,回答道:“只是有些人,我不想看到……”
他看了眼她的小动作,低沉的笑从他的胸腔里发出:“小小年纪就到处树敌了?”
“只能算眼不见为净吧?”杜若邻喃喃着。
他不置可否,合上质感厚重的提琴箱子,牛皮箱发出醇厚的“吱啦”声响。
杜若邻走上前去,用礼貌的口吻问他:“我叫杜若邻,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没有开口,轮廓锋利的侧脸保持着缄默。
气氛又一次地陷入尴尬的沉默之中。
杜若邻心里不平静的想着。“他耳朵是不是有毛病?校董儿子了不起?”
伴随着不太服气的思绪,她竟没忍住说出了口:“你不就是我们学校股东老板的儿子吗?”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其实她胆子不大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敢讲出这种听起来像挑衅的话,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那男人黑衬衫包裹下的身体高挺却孱瘦,轻侧脑袋看自己的时候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