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道：“我路过崇阳山时，到崇阳客栈歇脚，碰到了一个女子，巧得很，她是我师姐的徒弟。看过你的画像后，说出你是崇阳山的压寨夫人。那云熔的身份，也就不难推测了。”
“你师姐的徒弟是谁？”
“这我不能告诉你。但你放心，江湖上的事，我并不关心。傅云辰进入朝廷要干什么，也不在我的管辖范围。我只负责丞相府，都是给人干活儿的，能少干就少干，多做也不见得有赏。”
“很有说服力……那朝廷现在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现在当然是不知道。至于以后，这要看你了。”宋嬷嬷一脸笃定的看着暮润，她相信暮润会顺着她的意走。
“我如何相信你，不会告密给朝廷。”
“你没有选择。”宋嬷嬷掀起茶碗盖子，看着汤色橙红的茶，闻着茶香，赞道：“真是好茶，云夫人这制茶的手艺真是不错。”
“我确实没有选择。但是我也可以不选择，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要干什么？”宋嬷嬷皱眉。
“毁了这张脸，应该不难。”
“你！”宋嬷嬷目中流露出警惕之意。
暮润愈发肯定，她应该还是要去当替身的。
“虽然我身处下风，却有鱼死网破的决心。一个人若想要死，就是阎王爷来了也拦不住。”
“你想要什么？”宋嬷嬷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唯恐她真的做出什么来。
“我要你保傅云辰！让他不被朝廷发现他真实的身份。嬷嬷可能答应？”
“你让我保他？”宋嬷嬷满眼意外。
暮润点头，“如果嬷嬷做得到，我任由嬷嬷处置。如果不能……”
“我答应你，但我只保他一次！”宋嬷嬷一脸为难，似乎这个交易对她来说，是很吃亏的事。
“三次！”
“我没那么大能耐！”
“嬷嬷有。”
“……行吧，我尽力保他三次。”
“好，嬷嬷要我做什么？”
“跟我进宫一趟。皇宫里的贵人想要见见你。”
暮润纤细的手指，在桌子的边缘处摩挲了几下，最后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换身衣服。”
“不必了，马车上我都已经备好了。”
“我出个恭总行吧。”
“……可以。”
暮润在宋嬷嬷的紧迫盯梢下，去了一趟茅厕。
等从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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