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的太快，旁边的副手没听清霍言川说了什么，凑过来问。
“长官下的什么指令？怎么这么快就挂了？”
副官转述道：“长官让咱们先收队。他现在不太方便通话，具体的回去再商议。”
副手立刻传达了霍言川的指令。
留下副官一个人站在原地，疑惑的挠挠头。
怎么总感觉刚刚长官的声音有些奇怪。
和平时的声音……有些不太像？
不过霍言川说话声音很低，说话内容又十分简短，他一也没听太出来。
副官安慰自己。
以长官的能力，不可能让他人拿到他的贴身物品并且假传命令的。
这肯定是长官的指令。
……
汽车缓缓驶离S大。
“霍蝶，你在看什么？”
连淮觉得今天的霍蝶十分奇怪。
颁奖仪式结束之后，说要去后台找梁老师，结果一直没回来。
他等不到人过去找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失魂落魄站在后台的模样。
问她发生什么了她又不肯说。
他只好不提这事，使出浑身解数来逗她，两人走到校门口霍蝶的情绪都没好些。
正当他纠结要怎么哄的时候，霍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原本低落的情绪忽然变得振奋，踮起脚尖朝不远处挥了挥手。
还一脸激动的想要说话。
可她还没开口，就像是看到了什么领他接受不了的东西，瞳孔骤然间放大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精细描摹的嘴唇哆嗦着，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情绪一起一落转变太快，快到让连淮完全摸不着头脑。
莫不是没有拿到第一受打击太大了？
人都刺激的精神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