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用力抽打了一下后脑勺，生生打断了话语。
“心鹭还在这里呢！天依你别听他的，疑赋在欺负你而已，什么说定了，作废！”
“哦……”
“有什么关系，反正心鹭又听不懂。”年轻人直起身子，右手用力揉着头，他不确定自己的头骨是不是在刚才的一击之下多出了些许裂痕。听到自己名字的小女孩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父亲的身上，神色好奇。
“没你的事。心鹭乖，好好学习屏幕里那个人的生存方式，我们都是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就要有他那种无物不杀无物不食的睥睨霸气。”
沉疑赋伸出手去摸了摸沉心鹭的头，淡然的神色似乎柔和许多。小女孩认真地点点头，开始专注地观看光屏中的影像，左右手分别拟态出一把小刀和一只动物，模仿起主持人的动作来。
“看就可以了，不用模仿——”
他伸手握住了沉心鹭的双手，动作却顿时不自然地暂停片刻。沉心鹭乖巧地将双手变回孩童的幼嫩手掌，少年便拍拍她的头，和女儿一起看向光屏。
谁也没有看到，在他的手心有着一条狭长见骨的伤口，漆黑的共生体正流动着修补它。少年用余光瞥了眼自己的女儿，心中的喜悦自豪感更盛一分。
果然。哪怕是同为坤塔尔，心鹭的基础素质都要比我高上不知几何。
“说起来，为什么心鹭是女孩子呢？”
洛天依对着光屏擦掉嘴角的口水，转过头问道。
“我还以为疑赋会更喜欢男孩子。”
“嗯，这个问题很简单。一来心鹭作为半人类半坤塔尔，人类的那部分只有源自阿绫的X性染色体，根本没有第二个可选性别。”
“二来我们坤塔尔本质上是没有性别之分的，但如果与宿主共同诞下子嗣的话，通常都是由共生体攫取双方的优良特质孕育子嗣，心鹭能够拥有人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阿绫的血脉太过于强势。从结果上而言，坤塔尔都是母方。”
“那疑赋你……”实际上应该是个女生咯？
少年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洛天依的疑问，可能是因为他太清楚这个不懂人心的机械少女能问出多么令人吐血三升的问题。
“我是特例，我并非是源生的坤塔尔，而是透过转生仪式后天转化，所以我拥有自己原本的性别人格和思维模式……大概？”
年轻人的神色变得犹疑而略带哀伤，虽然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也可能和真正的我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