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凡的那个界面，估计还得收门票钱成为旅游景点。
“你不是京都的人？”
年轻人感觉有些奇怪，身为大黎的人，应当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你是锦书？咳咳。”
徐之海说出来的第一句话，他有些激动，因为年纪太大，又是疾病缠身，说出话来的时候很是费力。
“不，徐锦书已经死了。”
元凤说完，想要离开，老人又出声了。
“你还好吗？”
“很好，和他在一起，自然是好的。”
元凤愣了愣，随后牵起了睚眦的手，看向睚眦笑了，随后回答了一句，便和睚眦一起离开了。
老人和年轻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年轻人还有些不解为何徐之海会问出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只见徐之海的脸上泪珠滑落。
从这天以后，之后的每一年圣女生辰，没有人会来圣女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