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南眼中，顾家简直龙潭虎穴，他进去简直就是羊入虎口，还是少给自己找点麻烦吧。
顾衍之倒是不会强求：“那随你。”
说完，就往外走去，顾念看了周南一眼，也走了出去。
兄妹两走在林荫小路上，顾念闲话家常道：“周南性格其实挺冷的，对不对？”
顾衍之懒懒道：“不知道。”
“你怎么当人家老师，怎么当人家领导的啊？”
“好像不是冷，就是不太喜欢和别人接触，比较……孤僻……”
“那不就是冷吗？”
“说不上来。”
顾念撇嘴道：“你说他还真是奇怪啊，正常人能去司令家吃饭，肯定都是上赶着的，偏偏他就拒绝。”
“所以你对他才那么好奇的，是吗？”
顾念挑眉：“你不好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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