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并不想太过扫兴。
“2%，这个成绩....”
楚天嘀咕着，眉头已经紧紧蹙在一起了。
这可是羊视的黄金档时间，首播的成绩在5%左右才算正常。
质量不好的电视剧，从开始到剧中综合算下来也应该有将近3%的平均收视率。
好一点的大概在4%。
出众的则会在5%和9%之间。
这《觉醒时代》的收视率居然只有不到2%，这也太离谱了。
“只能说《遮天》、《雪中》这两部网络小说改编剧的号召力是在是太过恐怖。”
刘导同样眉头紧锁，憋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电视机中还在播放的《觉醒时代》，心中满是感慨。
这市场真的不是内容好，就可以有成绩啊，还是得靠流量。
可惜了。
要不是台里同意秦羽将这《觉醒时代》和《遮天》、《雪中》一起上映，说不定成绩还能好点。
“张台，咱们那个对赌协议还算数吧？”
也就在众人纷纷愁眉苦脸的时候，秦羽却是脸色不变，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张双江却是直接笑了出来。
“小秦啊小秦，我本来还想借着这桌酒菜来给你把对赌条件放宽松一点，但你既然有如此信心，那还是算了。”
若是放在平时，张双江肯定能看出来秦羽脸上的淡然神色，然后会进一步的思考。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那数杯二锅头虽然还不至于让张双江直接醉倒，但还是有些作用的。
以至于现在他的脑子并不是很清晰，只是按照心中所想直接说话。
“对赌？”
林贤好奇的问道。
看着林贤和冰冰好奇的模样，知道内情的楚天和刘导两人相视一笑，开始解释起来。
“我们张台和小秦两人做了个对赌协议，只要这《觉醒时代》的平均收视率能够达到4%以上，小秦以后就可以‘恢复自由身’，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进军导演圈。反之他就要在羊视老老实实上班。”
这话一出来。
林贤和冰冰两人都瞪大了双眼，他们没想到这羊视台长居然也会干这么儿戏的事情。
····
与此同时，羊视大楼的后台数据中心。
中心主任正坐在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