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晶咬着嘴唇，看着两个人的小动作，双手紧紧握着，脸色仿佛也变得苍白了一点。
“嫂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金智秀。”没有说什么身份，不过金惠秀还是看出了明天对待金智秀的与众不同。
她热情地拉着金智秀的手，摸索着说话，夫人外交，自然要如此这般。
女孩子们在旁边聊天，明天和孙东河小声沟通着等会宴会的细节，一回身，就注意到了神色不太对的郑秀晶。
明天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小冰山就起身去到了一层，对外的说法是看看自己的朋友什么时候到。
孙东河撇了撇嘴，示意明天跟过去，年轻人的事，还要让他跟着操心。
明天看了看金智秀，女孩虽然一直和金惠秀聊着天，却也注意到了郑秀晶的异样，她狠狠瞪了那个还在装无辜的臭家伙一眼，还是大度地挥了挥手，她相信明天能处理好其他事情。
更可况，她也不怕真有什么，只要明天还在，其他的就都不是问题。
“水晶……”
刚刚追出客厅，明天就看见小冰山孤零零地站在门口。
他默默走到郑秀晶的身边，轻轻叹了口气，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郑秀晶侧着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彼此无声。
她伸出手，不顾明天的躲避，坚定地握住了那只让她感到安心的大手。
“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还是一样的问题，却又带着几分不同的含义，女孩的声音清冷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
明天从没见过郑秀晶如此软弱的样子。
从来不肯低头的小冰山，是因为他，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水晶，你知道，我和智秀……”
男人的唇边还能看出残留的痕迹，郑秀晶凑近观察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
她踮起脚，摁着明天的脑袋吻了上去。
女孩的牙齿撕咬着男人的唇，血腥而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