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神官清澈的双眸，猫眼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明白了，也没有明白。”
“我明白了你这一路修炼的艰辛，明白了你获得极致兵心所付出的惨烈代价。但是我不明白，明明以你的资质，拥有冲击斗战灵境界的能力，但是却偏偏心甘情愿被这片天地所束缚，这一点，我不明白！”
猫眼青筋暴起，如今失去了天狗之眼的他明明已成败局，但不知为何，猫眼没有一丝投降的念头，反而反过来诘问起了大神官。
但是大神官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狂躁不安的猫眼，良久，她才缓缓说道。
“你的心，已经动摇了，对吗？”
猫眼呆立半空，甚至连背后的黑色灵翼，都停止了扇动。
很显然，大神官这一句简单的话，击中了猫眼的心。
是啊，虽然猫眼曾经责问过这个世界，但是改变这个世界，就真的能让自己突破战灵尊者，甚至触及那个传说中的斗战灵之境吗？
就在刚刚，大神官用自己向猫眼证明，一切外力的帮助都是虚妄，只有自身实力真真切切的提升，才有望冲破桎梏，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一丝热泪夺眶而出，只不过这一次，猫眼流出的不是战斗之中那耗费灵力和心血的血泪，而是晶莹剔透的泪珠。
猫眼不敢置信地抬起手，接住了脸颊滴落的泪花。
不过，猫眼很快咬了咬牙齿，他知道既然踏上了这条路，现在已经不能回头。擦干泪花，猫眼看着前方悬停在自己面前的大神官，他的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
“金刚，我没有输！”猫眼恶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