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他们俩复婚，又有了我弟弟，我妈妈就让我弟弟跟爸爸姓了。」
「原来是这样。」江询笑笑，「下午有课吗？」
「没有诶，你有吗？」
「可以没有。」
「什么意思？」
江询摇头，「没什么意思。」
「那怎么了？」姜蕴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你是想旷课吗？」
「我想陪你。」江询目光坚定，望着她，「我有私心，在关系没有稳定之前，想陪你多一会。」
姜蕴：「你不是好学生吗？」
「是，偶尔也想任性一回。」
姜蕴托腮说：「看不出来，你原来这么任性。」
「还会更任性，现在后悔你也来不及了。」江询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的，是认真的。
姜蕴：「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
纯属褒义。
在她看来，江询是外冷内热的，但热好像也不是很热，其实也挺冷淡的。
江询低声说：「姜蕴，其实我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我也许不是什么好人。」
姜蕴说：「那你有多坏。」
江询回过头温声笑笑，没继续这个话题。
于是江询陪她在图书馆待了一下午，顺便教她写作业，她不止一次感叹，为什么都是大学生了还要跟高中学生一样做作业，好多作业，做不完了。
她好奇问江询：「你们的作业一般是什么？」
「考试，手术，实验。」
「是不是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