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了，毕竟护城河才是中心城区和旧城区的分水岭，而地下黑市背后还有中心城区大势力的影子，双方之间肯定有直接的接触和联系，从这里想的话，也能够明白地下黑市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还隔着几条街，方扬就闻到了一股随着浓郁的工业酸雨飘过来的混杂刺鼻气味，让他的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味道实在辣眼睛，让方扬这个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人都有些忍受不了。
不过街边上的人早就习以为常，见了方扬这副反应，不少人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方扬也不想这样，可是没得比啊，这些人许多连肺都是机械金属改造的，吸点工业污染有什么？就是一口气全吸进去了，最多也就当抽根烟了。
更狠的还有一些义体人，连鼻子嘴巴都是机械金属改造，连呼吸都可以自动控制，连味道都闻不到。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些工业污染根本对他们没有一点影响。
方扬也不管他人的看法，皱着眉头，捏着鼻子朝着下水道的地下楼梯口走去。
一片潮湿，肮脏不堪，前路还是黑乎乎的，刺鼻气味一阵接着一阵。
不会吧？地下黑市就从这里进去？这不是折腾人吗？每进去一次就是一种痛苦的煎熬啊，这气味，这环境，太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