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只是一击，一击而已，这尊恶龙就震碎了天目的所有屏障，而他的所有护体手段，都像是摆设一样，被直接无视了。
没错，就是直接无视了！
不论是他的鱼人珍珠，还是擎天战甲，都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就像是统统无效化了一样。
那一吼直接穿透了屏障，震到了他的心魂之上。
方扬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一片空白，气血不断流逝。
最可怕的是，方扬突然生出了一种极度悲观的情绪。
“难道就要这样死了吗？”
方扬嘴角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意，自嘲说道。
果然他的实力还是太弱太弱了，比起那些真正的盖世强者，根本没有一丝还击之力。
这一刻，方扬心境很是空白，没有任何一点后悔之意。
他不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运气不好，或者说不应该去尝试沟通解读张佑道留下的虚影烙印。
在方扬看来，这些都是逃不掉的，哪怕他没有去做那些事，已然会再次发生，只不过时间节点不一样。
或许，这就是定数吧。
方扬心里头想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穹顶之巅，方扬实在是不甘心，他只差这最后一道虚影法则，就可以登上去了。
而这最后一道虚影烙印的法则，正是最为神秘的武者，昔。
顿时，方扬眼前一亮，既然昔可以在此之后登上穹顶之光最颠，说不定他也遭受了这样的厄难，可他为什么还能留下虚影烙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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