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
“神策之眼的凝固时空，自然也在其中之列，所以，对于其他人来说，左城这底牌近乎于无敌，而对我来说，不过尔尔，或者说，这是瞳术之间的相生相克。”
“听起来很不错。”
方扬一边点头，一边思索道。
谢寒运有些困恼地搔了搔头，“看起来我们之间还却少了信任的基础。”
“防人之心不可无吗，我相信你也不会轻易相信主动要求合作的人。”
方扬笑得很是灿烂，让人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心思。
谢寒运脸色淡然，又一次问道:“这一次，我有合作的资本了吗？”
方扬犹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表示道:“当然可以。”
沈吒在一旁哂笑，鼻孔出气，那戏谑的意味不言而喻。
在他看来，方扬这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让他看到自己这边的本事，哪怕说破了大天也没用，鸡贼的很。
方扬在刚才那一刻，他就改变了自己的计划，虽然他对谢寒运表示能有八层把握斩杀左城，仍是存有质疑，但对于谢寒运的星瞳之力，他确实深信不疑。
原因很简单，因为在谢寒运星瞳开阖的那一刹那，方扬也有一种悸动，甚至是一种兴奋，那是他体内的曜变天征之力在沸腾。
能够引起曜变天征之力沸腾的异瞳，其潜力绝对不会比神策之眼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因如此，方扬才绝对改变他的计划。
如果事实真的像谢寒运所说的那样，方扬却是斩杀不了左城，哪怕是他封锁住天地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