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不透。
但方扬不然，他本身的大道造诣就异于常人，参悟曜变天征这门无上神通时更是三天三夜沉浸其中，不曾合眼。不论是符文好似纹络，方扬对其的感悟早已上升到同辈难以企及的地步。
再加上此时的他，置身于一种悟道状态，更是领悟力非凡，感受天地律动，能够捕捉纹络字符的排列演化。
方扬施放开来的灵力在一道道法则之间穿梭涌动，如一条条细小晶莹的灵蛇飞舞，契合着道义的变化规律，逐渐融入其中。
徒然间，那一道道神芒湛湛的法则凛然不可侵犯，猛然一震，腾起一片炽盛的银光，令四周一条条小蛇黯然失色，紧接着，漾出一圈白浪，虚空剧震，吞噬淹没四周所有飞舞的灵力小蛇。
“嗯？怎么不行？”
方扬皱了皱眉。
“他在干嘛？”
围观众人眉头紧锁，根本看不出方扬在干什么。
“竟然想参悟道则里的奥义，试图操纵擎天法则，真是野心不小！”
不远处的叶敖看到这一幕后，神色动容。作为一位能够摘落七道法则的古武天骄，虽然看不透高空之中的道则变化，但他还是能够猜出方扬想干什么。
“操纵擎天法则，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话音一落，四周的武者一片哗然。
擎天帆乃是无双天君祭炼的法器，神威莫测，其中喷薄出来的神辉凝聚成的大道法则，奥义比星辰图列还复杂，连宗主级别的人物都不一定能揣摩透彻，更别说试图操纵。
“这人不是得了痴心疯就是穷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