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劳过度？”
张妈叹了口气，故意吸引温成濯的注意力，“老爷，有句话我在心里憋了很久，其实家里的人手是够的，不知道为什么，二小姐每次有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大小姐做。”
温成濯抿嘴，脸色也骤然一变。
张妈察言观色，继续说下去，“我劝过大小姐，说让她歇着去，我们来做，可大小姐说这是二小姐吩咐的，要她做完，就一定要做完。”
温成濯怒气已经涌上来，双手背对过去，“还有这样的事情？”
张妈忧愁地说道：“大小姐一直觉得有愧于二小姐，所以才会对她百般的忍让。”
说着，张妈开始用袖子擦眼泪，“太太去世得早，小姐也懂事得很，老爷，这个家，也就是您跟大小姐是最亲近的人了。”
她故意打感情牌，试图唤醒这个男人的良知。
可见他不痛不痒，连张妈都替温亦舒心痛。
在这个家待了许多年，温成濯的劣习她早就看出来。
温成濯在医院待了没多久，就回家去了。
张妈这才走进去病房，轻轻地拍了两下床上的人，她一囫囵坐起来。
“小姐，人都走了！”
温亦舒呼了一口气，总算是不用装睡了。
“小姐，您也真是的，那些活不用您做的，交给我就好啊！”
温亦舒摇头，“我要是不做的话，可就装不成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