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打着哈哈。
那人笑道：“哪里还用批评啊？我们都找不出能够需要批评的点！”
温亦舒闻言也笑着将视线投向温成濯，不知为何，温成濯竟从她的笑容里看出了几分讥讽的意味。
心里一紧，再次看向温亦舒的时候，她又恢复了那副平静可爱的模样。
是错觉吗？为什么刚才有一瞬，他竟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爸爸，我表现得不错吧？”温亦舒天真的眼神里透着些许对夸奖的期待。
像个孩子一般。
果然，刚才是错觉吧？温亦舒就算是脑子再怎么聪明，再怎么能写方案，性格上也不可能突然有那么大的变化。
温成濯连忙调整了心态，夸奖道：“是啊，亦舒真厉害。”
温亦舒只轻笑，什么也没说。
会议继续下去，温成濯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完。
结束之后，他眼神沉闷地望着温亦舒离开的方向，在心中暗道……
温亦舒的能力实在太出众了，下一次决不能再给她展现的机会。
否则……
“看来亦舒的能力已经不需要再锻炼了，早上我说的话作废。尽量给她安排一些不起眼的工作吧。”他对秘书如此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