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凝成实质。
“这...”
黑蝠还真没话可说。
毕竟当年什么情况，他还是听说过一些的。
就是这位向当时的海军元帅钢骨空发出挑战，最后单挑赢了，却因为力竭被卡普捡了便宜丢进了推进城。随后便是长达二十多年的牢狱生活。
妥妥的“赢了战斗、输了人生”。
说实话，他有时非常不懂世界政府的这个骚操作：顶级强者被捕后不给弄死，反而关在推进城，到底是怎么个脑回路？
那些果实能力者被这般待遇，他尚且能理解，可避免恶魔果实重生嘛；但这种在那时还并非果实能力者的强者，直接弄死不得一了百了吗？留着这些祸患干啥？
只能说，皇帝的癖好，刚入朝的臣子懂不了。
“小子，有这心思跟我唠嗑，不如省点精力想办法化解眼前的危局吧；下面那个伤势未愈还自缚手脚的家伙，貌似快撑不住了呢！”
自缚手脚？什么意思？
转而想到三人非但没有伤及一船船的海兵，其中的两人反而还拖着一笑在人群中肆虐，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没有一众残兵，一笑完全可以动用果实能力，接连招来陨星全方位轰炸；如此，即便伤不到对方两人，却也绝不会难以招架。
可因为一群拖油瓶在，大范围杀伤性的技能便不能动用了。
至少这些海军，不能由一笑出手击杀！
哪怕是误杀也不行！
奈落的用心，可见一斑。
“雷德，你身为纵横大海的顶级强者，居然也变得这般阴险了？！”
强者的骄傲哪去了？
“我阴险？哈哈哈，笑话！当年的海军是怎么阴我的，你们自己没点逼数，还有脸说我阴险？”
手中力道与速度再增三分。
黑蝠闻言，一口郁气憋在胸口，愣是发泄不出来。
怎么反驳？
身为强者的自尊，让他没法狡辩。
他的正义，还没有被海军的那一套侵染，更多的就是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并不极端。
等到成为赤犬那种人，或许他能面不改色的说出：你们是罪无可赦的海贼，没资格享有道义，我等代表着正义的海军所展开的行动，完全是战术战略的成功！
至于现在呐，还没那么的没脸没皮。
“噗！”
一笑的杖刀被击飞，后背又硬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