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呼……”
藏锋深深吸了口气后又吐出，“你能不能……”
“什么？”
飞雪转过身，朝藏锋投去好奇的目光。
“你能不能把面纱摘下，让我仔细地看看你的脸……”
藏锋鼓起勇气，紧盯着飞雪的眼睛，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重新再说了一遍。
“……”
“可以……但是……”
“有什么问题吗？”
“嗯……”
飞雪点了点头，将声音压至很低道：“因为我自己取不下来。”
“为什么？”藏锋不解。
“我不知道……”飞雪头疼地锤了锤脑袋，“除了晚琉，别人都取不下来。”
“居然有这种事？”
藏锋惊讶无比。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这，藏锋有些失望，但几个呼吸过后，他心中又燃起一丝不甘，道：
“我可以试试么？”
闻言，飞雪双眸含羞看了一眼藏锋，最终轻轻嘤咛一声表示同意。
“谢谢……”
藏锋脑子一抽，答道。
“……”
“呃，那我现在试试？”
“嗯……”
……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藏锋渐渐靠近对方。
如果飞雪说的话属实，那么他应该可以摘下这道面纱。
因为上一次看见对方的容颜，正是因为他的拳风刮落。
微微有些颤抖的手伸到飞雪的耳后根，轻轻一扯。
没有任何阻拦，轻纱掉落，露出一张如诗如画的美景。
“好美……”
藏锋心神微颤，不由得轻轻呢喃一声。
他做到了。
摘下面纱。
“做正事……”
飞雪贝齿轻咬红唇，羞涩别过脸去叮嘱道。
“对不起……”
数息过后，仔细的端详没有得到更多信息，除了让人内心空落落的熟悉感，再也没有别的。
“为什么……”
失落的感觉充斥整颗心，藏锋失神地喃喃自语。
为什么明明满心的魂牵梦萦，却是依旧如同过路陌人。
听到那话中的难过，飞雪感同身受。
明明内心那感觉酸得让人想要落泪，但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