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那一头雪色长发和冰蓝色的清眸，在他看来应该是最明显的特征，他不应该忘记才对。
但他记忆之中，关于这个女人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记载。
“不认识……不认识……”
压抑的呢喃中，流霜下意识抱紧怀中那个男人。
她多想告诉对方：我们～早就认识。
可是她不能。
用不了多久，她这幅身躯就会消散，又何必在对方心中留下浓厚的一笔，让其再承受多一份痛苦。
如冰晶般的眼泪迅速浸透藏锋的衣裳，
察觉到肩头上的湿意，藏锋心情很是复杂：“她哭了……因为我么？”
鼻尖晕绕的霜雪的气息，没有任何味道。
这气息本应当让人思绪变得平静。
但落在藏锋身上，却让他感觉心底的湖泊卷起了无数浪花，久久不能沉下。
“你怎么了……”
沉寂了片刻后，藏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
流霜缓缓从藏锋身体上离开，眼眸再次与藏锋对视。
“答应我，离开天缺，好吗？”
“……”
听到那话语中的哀求，藏锋沉默了。
许久过后，藏锋才将视线抛向别处，幽幽叹道：
“去了，我真的还能回来吗……”
“嗯……”
流霜淡淡点了点头。
她很清楚知道，想要回来，何其艰难。
实力不够强大，根本无法破开两个世界之间的壁障。
在他心中，等藏锋拥有这份实力，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一切早已结束。
藏锋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你答应了？”
流霜微微一怔，问道。
“嗯……”
应下后，藏锋抬起头望向远方，想要在临走前将天缺的最后一幕记在心底。
……
冰晶之剑在半空中划过，空间被斩出一道巨大缺口。
与藏锋之前所见的情况不一样。
没有死寂的漆黑，没有神秘的白雾。
裂缝之中，只有一道宛若泡沫般的屏障。
这种情况让藏锋有些意外，不禁望向流霜，眸含疑惑。
“这是深层空间，大部分人都无法将其突破，就好像数张纸叠在一起，你破开了第一层，就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