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谁都能够看出来，楚歌和陈天仇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人。
姜立恒为何如此？
想到这里。
陈凯峰百思不解，而后，猛然，眼前一亮，难道是因为陈雅竹。
如果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要让陈雅竹绝望，却不能彻底的失去希望。
他姜立恒到时候好站出来当救世主是么？
“姜少，直接灭了陈家就是，为何，还要如此复杂？”
外面，孙坚开口说道。
完全没有将姜立恒当成晚辈对待，态度十分恭敬。
“那系统，是我们白熊军最新研究出来的智能系统，能够分析一个人的习惯，一个人，外形什么都可以变，但是多年养成的生活习惯，发力行走的方式都不可能变化，无意之间，对比两人，得出的结论……他们真的是同一人。”
孙坚一愣。
看向姜立恒。
“您是说，楚歌会缩骨之法？”
他觉得有些荒谬。
楚歌不仅身材上没有半点相似，甚至，连语气声音都完全不同，更何况，还有一个最关键的能力问题。
能够一刀斩断姜道源的头颅。
这实力，已然是达到了恐怖的程度，怎么可能是楚歌？
如果真的是楚歌，他怎么可能甘愿如此平凡？
“宁杀错，不放过，不管是不是，楚歌，必杀，况且，楚歌对孙家如此羞辱打压，如何能够轻易放过。”
姜立恒开口说道。
“姜少，多谢。”
孙坚意外，进而，满脸感激，弯腰鞠躬，诚恳感谢。
“等我废了楚歌，交给孙家发落……至于方家……他们态度如何？”
姜立恒开口说道。
“最后通牒已经发出，就算陈雅竹真的是方大同的小妾，也不可能敢和白熊军对抗，美若天成陷入绝望，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孙坚开口说道。
“很好。”
姜立恒开口说道。
然后，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孙坚落后两步。
皱起眉头。
满是疑惑不解。
他搞不明白，姜立恒如此威压、逼迫，却不肯下杀手。
是顾忌方大同的反扑。
还是，另有筹谋？
孙坚有种完全无法掌握的无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