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旗，不过是表面的说法而已。
孙天飞知道陈亚之了解到了自己的意思，因而也谦逊道：“这件事是周部长全力主张，我不过是略微出了绵薄之力而已。”
接着，孙天飞招呼员工将文件拿了进来。陈亚之按照员工的指导，在数十份文件上签字按手印。
他深信孙天飞不会在这种时候，给自己使绊子，因而也没有详细查看文件内容。
不过，他还是有一种杨白劳被强行画押的感觉，内心里总有着一种不得劲。
约莫十分钟后，陈亚之才将材料全部签完。长舒了一口气，捏了捏指关节，缓解酸痛感。
孙天飞笑道：“你小子胆子也是够大的，就不怕我在合同上动手脚？”
陈亚之知道正事已经办完，因此孙天飞说话也轻松了很多。
陈亚之笑道：“孙叔叔，这也就是跟你，若是别人，我铁定带着我的律师团队过来。”
说到这句话，他才意识到，自己公司里一直缺少律师团队。适才签字时的那个不得劲，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接着，陈亚之跟孙天飞又聊了会天。
陈亚之最后道：“孙叔，你今晚有空吗？我想邀请你跟周叔叔一起吃个便饭。”
孙天飞摇了摇头道：“机会以后有的是，今晚我也有了别的安排。”
陈亚之知道他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方便跟自己出去吃饭，当下也就不再强求。道：“孙叔叔，回头我一定给您送一面锦旗过来。”
孙天飞笑了笑道：“小陈，太客气了。”却是没有拒绝的意思。
出了钱庄，陈亚之收到周玲玲的短信：
款已到公司账户。
陈亚之回了个：收到。
2002年时的监管还没那么严格，因此贷款直接到了泽云资本的账户。当然后续的资金去向，也不会被特意监管到。
陈亚之当天驱车回了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