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孙子手中紧捏着的手链一时间全都明白了。
看来自己的孙子冥冥之中已经猜出温书怡以及她的父母正是当年车祸中将自己救出来的人。
顾越琛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紧手链，他的呼吸有些颤栗，他转身对上柳毓华的脸，见柳毓华此刻脸上并无讶异的神情。
她此刻的模样便是默认了自己的猜测。
一瞬间，这些真相对顾越琛而言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炸裂。
他只觉得心下有些发寒，声音微沉的问道：「奶奶，你是不是什么早就都知道了？」
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顾越琛目眦欲裂。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此刻很想见一见温书怡。
可奈何他现在已然没有了合适的身份。
见到自己的孙子如今这番模样，柳毓话干燥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干脆什么都告诉他了：「当年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知道当时是书怡与她的母亲一同救了你。毕竟那件事情这些年来在书怡心中也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奶奶这才一直没告诉你，也是怕激起你们不好的回忆。」
似是想到了什么，柳毓华沉吟片刻，接着说道：
「越琛啊，所以先前我一直与你说书怡那丫头是不会害你的…可你当时偏偏不愿意相信…换句话说无论什么时候报答都不算晚，既然你知道了，你就要尽力帮人家，就像当年人家帮助你一样。」
顾越琛咽了咽发干的喉咙，淡淡的嗯了一声，朝着屋外走去。
柳毓华看着他的背影透露一丝失魂落魄之色，眸子中不由得划过一缕痛惜之意，那是顾越琛先前从未有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