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煎熬！
对，他现在一定非常的不爽，但是又爆发不了。
“走，我们也去找戚小芮要签名去，以前在直播间天天被他骂，报仇的机会来了！”
“哈哈哈，你可真阴险，你就不怕狗哥记恨上你吗？”
“先爽了再说，哪管这么多三七二十一？走走走！”
四五个人，有男有女，走到了陈平这一桌旁边。
其中一人显然是演技派。
上来就握住了陈平的手。
“狗哥！我是你的老粉！从你跳水库的时候一路追过来的！今天看到你的真人，为……我真的非常而开心。”
这人差点脱口而出为父。
好在收的快。
不然就得被狗子狂怼了。
在线下见面，这些粉丝可不觉得他们是陈平的对手。
“狗哥，虽然你不直播了，不过我们都一直在支持你，我们天天看你的重播来着。”
陈平听到这粉丝的话，心中宽慰了几分。
总算有人记得他，感觉还不错。
来吧，让我给你们签名吧。
这男人将一支笔掏了出来，面对陈平，一脸激动的笑容。
“那个狗哥，我能请戚小芮签个名吗？就签在我的背上。”
陈平刚刚抬手，动作又僵硬住了。
陈平忽然就明白过来了，他是故意的！
这绝对是在戏弄他！
陈平的心中，忽然就万分的不爽了起来。
戚小芮听到这男人的话，也忍不住想笑。
怎么陈平的这些粉丝，一个个心机都这么重的吗？
他们不应该请自家主播签名才对吗？
“戚小芮，拜托你啦。”男人反手把笔递给了戚小芮。
戚小芮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笔在这个男人的背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狗哥，我也是你的粉丝，所以能请戚小芮给我签个名吗？”又一个人上前来笑道。
戚小芮接过笔，签名。
又有一个人上前来。
“狗哥……”
“别叫我哥，我不认识你。”
陈平说完，直接转过身去，背朝这些人。